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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此,‘在访问远东地区时’

发布时间:2018/10/12 点击量:
  地狱的问题常给教会的大思想家们带来困扰,从最早的奥利振开始,直到我们这时代的布而加考夫和冯·巴尔塔沙尔都是如此。事实上早期的大公会议已经否定了所谓的‘万民得救说’,按照这个说法,世界毁灭之后还会再生,而一切万物都将得救。这个说法,间接地把地狱废止了。可是问题仍在:一位深爱世人的天主,会永远惩罚不拒绝衪的人吗?可是耶稣的话意义明确,衪在玛窦福音上清楚地说,那些人要去永远受苦。那些人是谁?关于这一点,教会从来没有说过。这是一个奥秘,实在无从探测,包含了天主的神圣与人类的良心。所以,教会的缄默是基督信徒唯一妥当的立场。即使耶稣说起出卖衪的犹达斯:“那人若没有生,为他更好”,他这句话,并不是在暗示会有某种永远的惩罚。
  东方教会对于耶稣显圣容节特别重视。东正教的圣贤对此一奥迹给予最显著的表达。天主教会的圣者,不少人印圣伤,其中第一位就是亚西西的圣方济。他们在自己身上带着似基督苦难的标记。因此在二千年的岁月中,形成了以耶稣基督为中心的,生活与圣德的大综合。
  东方教会基本上是以复活为敬礼为中心。西方教会虽然仍以复活为首要,但在苦难这一点上却走过了头。对于基督十字架的敬礼,塑造了信者虔诚灵修的历史。在历史的岁月中,教会也以此为动机孕育了最大的圣贤。所有的圣贤,从圣保禄开始,都是‘基督十字架的热爱者’(迦六14)。在这些圣贤中,亚西亚的圣方济有特殊的地位,但并不只是他,若没有对耶稣苦难的虔诚,则不会有基督徒的圣德,同样的,若不将逾越奥迹当作首要,则不会有圣德。
  对此,‘在访问远东地区时’,在会晤这些宗教代表时,特别是在‘亚西西那次的历史性会晤’,我们共同为和平祈祷时,我曾多次有机会肯定这一信念。
  对您的这句劝语可能有多种不同的解读方式,教宗您难道不认为其中一种可能是:有许多任需要有人来肯定和劝勉他们『不要害怕』基督、『不要害怕』祂的福音。因为他们害怕,若再回归这个信仰,那么可能不但得不到解救,反而基督的要求会使他们的生活更加难以负荷。
  对天主的这种敬畏就是福音的救世力量而非破坏性的敬畏,它产生了有责任心与爱的人,它产生圣者亦即真正的基督徒,世界的未来最后就是属于他们的。马儿洛(Andre Malraux)说得有道理,他说:廿一世纪或者会是宗教的世纪,或者它根本就不会来临。
  对于这个问题,有两可能的答案。一个,比较消极的答案,是把分裂视为基督徒罪边的恶果。另一个比较积极的答案,来自对于天主的信赖;天主甚至能够从恶中、从人的脆弱中引伸出善果。这种分裂难道不也是一条带领教会的路,在基督的福音和救赎中,去发现那无尽的宝藏。若不如此,这些宝藏也很可能无从发现。
  对于这样的一个人还有什么好说明的呢?只有耶稣自己对宗徒们所说的那句话:如果人们迫害了我,也要迫害你们,如果他们遵守了我的话,也要遵守你们的。(若十五20)所以“你们不要害怕!”不要怕天主的奥秘,不要怕他的爱,不要怕人的软弱,也不要怕人的伟大,人即使在他软弱的时候,仍不失其伟大。你们不要害怕作每一个人尊严的见证人,从孕育的那一刻起到死亡。
  对于这样一个令人心酸的主题,最好不言也罢,到此为止。 
  对于这一点,连今天批判教会的人也有同感。他们也看的出来,被钉在十字架的耶稣就是‘天主与痛苦的人类同甘共苦的证明’。天主与人类站在一起,他还做到了最彻底的地步,“他谦抑自己,取了奴仆的形体,听命至死,且死在十字架上。”(斐二7-8)所有的痛苦,个人的、集体的;来自天灾的、来自人祸的----战争、古拉格群岛之类的劳改营以及对大屠杀(犹太人的大屠杀),也包括了比如非洲黑奴的大屠杀等等,都在在蕴含于此。 
  对于最近发生的事情,教宗阁下,您多次强调过您的信念。例如一九九三年秋,您第一次访问前苏联地区时,在波罗地海国家讲的那几句话:无神论马克思主义之瓦解,足以验证“天主的干预”。您常说一个掌权似乎有数世纪之长的七十年政权,竟然崩溃了,不只是“奥迹”,简直是个“奇迹”。 
  凡是认识旧约和新约的人,在读可兰经时,会清楚的看出来,它彻底将天主的启示给缩简的过程,先是透过旧芍中的先知,后来又彻底的透过新约中他自己的儿子,背离了天主自我启示的一切。天主丰硕的自我启示,就是旧约和新约的宝藏,但在伊斯兰教中,却被搁在一边。
  返国后曾在鲁柏林天主教大学及克拉考维亚神学院任教,同时担任大学生指导司铎,并在波兰及国外发表若干讨论青年问题,以及道德问题的文章,颇受重视。
  梵蒂冈第二届大公会议广泛的肯定了下述真理,即若认为世界是人的痛苦来源,因而有遁世的观念,这种消极的世界观是不对的,不只因为它是片面的,更因为它妨碍人类以及世界的发展,而世界是造物者所赐,也是他付给人的任务。
  梵蒂冈第二届大公会议在“教会对非基督宗教的宣言”中,确定了教会和非基督宗教的关系。这个文件很精简,但内容却非常丰富,它传达了教会的传统:所说的一切都符合自古以来教父(注1:最初八个世纪被教会推崇的神学家。)们的思想。
  梵蒂冈第二届大公会议注意到这种困难。正因如此,有关教会和‘印度教’,以及其他远东宗教间之关系的文件,是那么重要。让我们念一段:“印度教徒用无限丰富的神话,及精致的哲学去探究表达天主的奥秘;他们用苦修方式生活,或用深度默想,或用孝爱信赖之心投奔天主,以求解脱人生的疾苦。又如在佛教内,根据各宗派的不同方式,承认现世变幻无常,呈现彻底缺陷,教人以虔敬信赖之道,去追求圆满解脱的境界,或以本身努力,或借上界之助,可以达到彻悟大光明之境。”